"我叫简单。"我爸姓简,我妈姓单,他们说这名字很好,女孩子就应该性格明朗简单点,我的确够明朗也够简单,唯一的遗憾是,我浑身上下最简单的不是性格,而是大脑。
那是一个午后的第一堂语文课上课前三分钟,阳光透过课窗洒进来,在讲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正聚精会神地玩着NDS,突然感觉到有人靠近,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少年站在我面前,他今天又换了发型,黑色的发丝整齐地梳在脑后,露出一张英俊的侧脸。
"你为什么叫简单?"他的声音沙哑慵懒,带着几分与他年纪不符的性感,我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了,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游戏掌把,我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傻,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
"我叫简单。"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能看透我的心事,他轻轻笑了笑,这笑容让我心跳漏了一拍。"你这样很好。"
这句话不知是不是他说的,我只记得他说了这句话之后,教室突然安静下来,语文老师推开门走了进来,高跟鞋的节奏清脆有力,像是在宣告某种不容置疑的真理,我手一抖,NDS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我呆呆地看着那片破碎的游戏机,突然听到一声微弱的咳嗽,眼前的少年倒下,整个课桌椅一同变成了一团漆黑的旋涡。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生命的脆弱。
后来,他常常拿着GBA给我讲解,说它的剧情人设都很经典,虽然他嘴里说着"跟你说了也是白说",但依然会耐心地把每一个细节讲给我听,有时候我看着他温柔的笑容,心里就会泛起一阵说不出的悸动。
有一次,我们一起通关了游戏,他站在我身后,手搭在我的肩上,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和游戏机的喇叭声混在一起,变得模糊不清。
他总是这样对我说话,既温柔又不失那股若有若无的嘲讽,就像现在这样,在讲台上,他又一次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微微扬起。
"你这样很好。"这次,他说的是真心话。
从我九岁见到他的那一刻起,他就像一团难以逾越的烟云,笼罩在他身上,久久不散,高三末期,我们都在为期末考试发愁,有时候我会偷偷跑出去,看他从走廊里匆匆而过,他的背影总是那样好看,从容不迫,仿佛不管身处何方都能带来一丝凉意。
我知道他不喜欢我,因为我知道他喜欢别人,但是他怎么会猜不到呢?
那时的我总是躲着他,可他总能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找到我,就像那个闷热的下午,他在走廊里经过时,我悄悄地看着他的背影,他穿着白色衬衫,领口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从容的气质。
我什么都没说过,但他却说出了我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故事,就像一场无声的对话,只有在特定的时刻才能被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