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鹤千殿内浮动着若有若无的若有若无的若有若无的若有若无的若有若无的若有若无的若有若无的若有若无的若有若无的若有若无的若有若无的若有若无的若有若无的若有若无的若有若无的若有若无的若有若无的若有若无的若有若无的若有若无的若有若无的若有若...
"天君。"离音竹的声音轻盈如蝉,清脆悦耳,像是山间清泉流过玉石,发出细碎的叮咚声,她微微行礼,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案几,仿佛在整理一片扇页,又仿佛在整理一片心事。
案桌上,离音竹一遍又一遍地数着重曜今日穿要的衣冕,玄羽衣,白虹佩...她数得很认真,像是在数一串串细碎的珍珠,生怕遗漏半一颗。
"应没当有遗漏吗?"她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祈求。
数完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是那口气未曾真正放松,反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得紧绷如弦。
星盘斗上的启星渐渐明亮,璀璨的光芒穿透黑暗,像是要将整个天地都揽入怀中,一道身影从星盘斗中走出,身披玄法色衣,影子幢幢,仿佛夜空中飘落的星辰。
"天君。"离音竹再次起身行礼,她知道重曜不会回答,更知道自己不该做出这样的举动。
那道身影淡然而从,不理她的行礼,只是淡然地望了她一眼,那双漠然的眸子仿佛是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冷冽而遥不可及。
离音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几的边缘,指尖传来一丝凉意,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里,知道自己不该一直沉迷于这种期待,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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